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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9章 一個理智的瘋子 怎麽就盯上我哥哥了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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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9章 一個理智的瘋子 怎麽就盯上我哥哥了呢……

在堯疆人的傳聞中, 峒樓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地方。

一般而言,母親都會用“再不聽話,就把你扔出去, 有大灰狼把你吃掉”,來嚇唬不聽話的孩子。

但, 在堯疆中,大部分母親用來教育孩子,編造的恐怖故事,卻十有八九和峒樓扯不開關系。

什麽“你再哭, 峒樓裏就有黑袍人把你捉過去餵蠱”, 又或是“聽說那孩子不是失蹤,是進到峒樓中去,困死在裏面了”。

峒樓對於堯疆的苗民來說, 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。他們編造這些駭人聽聞的故事,除了是真心對峒樓感到畏懼外,也有想要斷絕孩子們好奇心, 保護峒樓的意思。

可峒樓具體在什麽地方,就算是常年居住在堯疆的子民,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
雖然不知道位置, 但堯疆苗民們知道——

峒樓就是堯族的“核”。

只要峒樓在, 那麽堯族就不會滅亡。

南疆很大, 這裏的苗民也不算稀少, 可是在南疆中, 想要找出一個堯族人,卻是比登天還要難。

除了每一任的大土司,知道如何進入堯疆外,其他的苗民也都和玄宗的弟子一樣, 認為堯疆只是一個存在於傳說中的地方。

而且,就算是大土司,也不能經常進去堯疆,還需要得到堯疆內的許可,才能夠進入。

要不然,就算是按照之前的路程走過去,也是沒有辦法進入堯疆的。

堯疆,有著專門隔絕外世的特殊陣法,就算是神明親臨,也無法破除。

南疆的苗民,族與族之間都有著嚴格的劃分。

但,唯一會讓所有苗民都興奮,並且忽略族姓的活動,大概也就是每六年一次的南疆大祭——

每次大祭,都是南疆苗民最重視的時候,對於苗民而言,大祭甚至比過年還要重大。

你若是讓南疆的苗民六點起來追星,他們只怕會說你天真愚蠢。

可你若是讓他們六點起來為大祭的到來,梳妝打扮,那麽他們在前一晚開始,就可以直接不睡,徹夜準備衣服,開始打扮。

更是在大祭到來的前幾個月,就開始準備食物和藥草香薰,以保證可以用最好的狀態,來迎接大祭的到來。

不但如此,最關鍵的是——每一次大祭,大土司都會專門請來隱居閉關的少司官大人,和聖女一起主持大祭。

對於少司官來自哪裏,苗民們不得而知,不過就仿佛是刻在骨子裏一般,他們對少司官和聖女,抱有絕對的信賴和敬仰。

除了大土司,苗民們最尊敬的人,就是少司官和聖女。

甚至有些時候,少司官在苗民的眼中,比大土司還要尊貴。

因此,對於大祭,除了典禮本身的重要,也少不了少司官的加持。

整個大祭更是會持續七天,流水席從村頭擺到村尾,別提多熱鬧了。

今年又到了久違的大祭日,苗民們早就開始準備起來了,更有在外的苗民,已經開始請假,時刻準備回疆,參加典禮了。

大土司這次,也特意來到堯疆境內,詢問了鄔鈴兒,少司官今年是否回來。

大土司作為南疆的掌權人,他是知道少司官已經出疆讀書的,這麽多年,他一直沒有詢問過少司官的動向,也是因為他沒有什麽資格去問。

不過現在,馬上就到大祭,大祭的關鍵就是少司官,也難怪他會專門跑去堯疆詢問了。

鄔鈴兒的回答讓大土司安了心。

少司官今年會回來主持典禮,並且,鄔鈴兒還特意繪制了新的司官袍,讓儺婆趕制出來。

大土司直接將這個活攬下,說是會讓整個南疆中,繡工最好的儺婆,來為少司官縫制司官袍。

鄔鈴兒倒是沒有拒絕,畢竟大土司的地位在那裏,他親自監工縫制,總會比她一個要忙於管理堯疆事務的聖女合適。

將司官袍的任務托給了大土司,鄔鈴兒回到峒樓。

除了要幫哥哥定做司官袍的事,還有更重要的一個事情,需要她去處理一下。

峒樓雖然叫做樓,可它其實更像是一座宮殿。

聽聞,這座宮殿,曾經住著堯族最出色的大祭司,也是他們堯族現在還在供奉的神明——玹尊。

這位大祭司有多麽厲害呢?

現在堯疆還用著的護族陣法,以及所有堯疆子民使用的法銅錢,都出自這位大祭司之手!

甚至連堯疆的聖蠱,也是大祭司親自培育而出的!

就連堯族能有現在的“淩霄特權”。也離不開玹尊大祭司的努力。

不過鄔鈴兒倒是覺得,等以後哥哥繼承了祭司的職位,成就一定不會比玹尊差!

她從小到大,都是這樣一位標準的哥哥吹!

沒有選擇坐在主位上,鄔鈴兒站在空著的位置旁邊,等待著剩下的二十七位修羅到來。

鄔鈴兒的手中,正把玩著一個沙漏,這個沙漏雖然沒有當時瞿鏡在舊書店中拿出來的那個精致,可這個沙漏勝在怪。

平常的沙漏,裏面裝著的不是手工沙,就是金銀細沫,或是碎紙流體。

但鄔鈴兒手中這個,裏面裝著的——是血。

如果仔細看的話,還可以看出來,這些血,是活著的!

它們在流動間,還會不停蠕動,變換形狀。

鄔鈴兒玩著沙漏,卻一點都沒有被這些活著的血,嚇到的意思。

終於,在最後一滴血,從上半部分的倒口,落入沙漏的下半部分後,整個大廳中,多出了二十七位穿著統一黑色鬥篷的人。

這裏的每一個人,都將身體遮的嚴嚴實實,黑色鬥篷寬大,兜帽更是幾乎要遮住半張臉。

而他們每個人的臉上,還都會額外戴上一張銀制的兇獸面具,分別對應了他們所處的排名星宿位置。

鄔鈴兒見人都到齊了,隨手將手中的沙漏扔到地上。

玻璃的沙漏從高處被扔下,落在石英地面上,瞬間破裂。

“嘭——叮——”

透明的碎片如同煙花一般,在瞬間炸開,力度之大,不少碎片還向上彈起,擦過就近的人身上,又再次落下。

而原本被裝在沙漏中的血液,也在沒有了容器的束縛後,開始快速朝著周圍爬行沖去——

二十七位修羅,誰也沒有避開這些活躍的血液。

保持著跪下行禮的姿勢,垂著頭,等待著鄔鈴兒的吩咐。

這些血液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,快速找到自己的目標,直接順著鬥篷的縫隙,鉆了進去,又立刻找到這些人皮膚露出的部分,從皮.肉之間,鉆.進.體.內。

不過有一簇血液,卻在鉆入鬥篷後,遲遲沒有進入這人.體.內,反而還有些畏懼地開始顫抖,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還是這人不動聲色地“望”了血液一眼,才讓血液受驚一般地鉆.入這人.體.內。

鄔鈴兒一直看著這些血液進入修羅體內,透過蠱蟲,感受到彼此之間,多了一層聯系後,才甩開寬大的衣袍,坐在了主位下的臺階上。

“峒樓之中,誰是主人,想必不需要我再次提醒吧?”

鄔鈴兒略帶嬌嫩的聲音,在整個冰冷的大殿中響起,說話者年紀不大,聲音也是女孩嬌羞的悅耳,可說出來的話,卻和這份甜悅完全相反。

修羅們更加不敢回話,就連身上蠱蟲開始噬骨吞血,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。

正好,鄔鈴兒也不需要聽到他們的回答,她漫不經心搖著手上的鈴鐺手環。

鈴鐺搖起,屋內卻沒有任何鈴聲浮現。

可是,在大殿內跪著的二十七位修羅,卻在鄔鈴兒搖鈴的一瞬間,同時吐出一口鮮血,仿佛正在承受什麽莫大的痛苦。

鄔鈴兒用手撐著下巴,看著修羅們明明很痛,卻還是要保持行禮的姿勢,不敢發出聲音,不敢移動半分的模樣,露出一絲天真的笑容。

“上京之中,有一群垃圾傷害了哥哥,我想知道,這其中,有沒有你們的份?”

鄔鈴兒笑容燦爛,仿佛只是在詢問今天的裙子好看嗎,她伸出左手,突然勾了勾無名指。

隨著鄔鈴兒無名指的勾動,一位修羅的身體,被用力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
出於下意識地求生意識,修羅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頸部,他仿佛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提了起來。

停在半空中,頸部處有一根絲線正在將他向上引,可他的雙腿,也有兩條線在向下拉扯。

一上一下的相駁力度,再加上頸部不斷收緊的力氣,以及體內蠱蟲的吞噬,修羅現在卻是連一句求饒都辦不到。

鄔鈴兒望著正承受痛苦的修羅,忍不住笑出聲來,一點都沒有正在折磨人的意思,反倒有些看到了新奇玩意的快樂。

笑著,鄔鈴兒又勾了勾食指。

相對應的,又是一位修羅被虛空舉了起來,經歷著上一位同僚一樣的痛苦。

一連勾了四五次手指,不一會兒,整個大殿中就“飄”了不下五位修羅。

鄔鈴兒臉上的笑意收斂,漠然收手,操控在修羅身上的靈力懸絲線收回,將空中的幾位修羅都扔了下來。

“鈴鈴鈴......”

懸絲線收回的一瞬間,鄔鈴兒手腕上的鈴鐺,終於發出了清脆的聲響。

鄔鈴兒淡然掃了殿下一眼,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:“看來不是你們,那還有誰呢?”

一位僥幸沒有被用來“殺雞儆猴”的修羅上前,對著鄔鈴兒鞠躬行禮:“首席,峒樓雖然只有特定的人才能進出,但是族內還是會派人,每日進入峒樓打掃。”

鄔鈴兒乜眼過去,手指點了點臺階:“每日進入峒樓打掃的人,都會提前剜去雙眼,毒啞喉嚨,散去聽力,你是說,這樣的人,有本事和外人聯合,去出賣裁決大人嗎?”

修羅垂眸,不置可否:“大人身份尊貴,除我等死士,任何人都有可能傷害大人。首席,屬下建議將所有進入過峒樓的人,全部處死!拷問靈魂,總會有所答案!”

鄔鈴兒:“大肆殺害族人,就算族內不敢明言,大土司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來做文章。”

一位被教訓過的修羅,也咽下了汙血,忍著喉間的疼痛,認真道:“首席,大人的命是最重要的,只要傷害到大人,就算手段殘忍一些,也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!”

越來越多的修羅附和,他們一個個低頭,無聲讚同屠殺進入過峒樓,傷害過亓官殊的人。

鄔鈴兒只是想確認峒樓中,有沒有背叛哥哥的人,但也不至於真的去屠殺自己的族人。

她阻止了修羅們的提議:“此事再議,只要不是你們中的任何一人,就足夠了。至於是誰......峒樓中蠱蟲眾多,也是時候,該清理一批了。”

堯族向來一心,又以大祭司為主。

雖然亓官殊現在還不是大祭司,不過他作為少司官,也是堯族中,地位最尊貴的一位。

鄔鈴兒怎麽都不願意相信,會是族內的人,去背叛亓官殊。

可事實如此,亓官殊確實遭遇了追殺。

不管是不是堯族之中除了叛徒,鄔鈴兒也不打算再完全信任族人。

正好,峒樓中的蠱蟲有很多,就算給每一位族人都下蠱,也不是問題。

如果他們沒有對亓官殊抱有傷害的心思,那當然最好,蠱蟲也不會傷害他們。

以少司官在堯族的地位,族人也不見得會拒絕服用蠱蟲,來自證清白。

若是動了傷害亓官殊的心思,那也正好可以將這些患有不群之心的垃圾,一並清除。

“是!”

修羅們除了金瞳裁決人,就是以首席為令,既然鄔鈴兒已經做好了決定,那他們只需要服從就行。

說完這件事,鄔鈴兒又突然想起來什麽,開口問道:“今年焃鴠,輪到誰去取藥?”

黑袍人中,一位身形略微清瘦的身影走出,對著鄔鈴兒頷首道:“回首席,輪到屬下。”

“你?”

鄔鈴兒眉心一簇,眼神中浮現出一絲煩躁和不悅。

雖然鬥篷遮住了臉,這位修羅也一直低著頭,看不清模樣,可是鄔鈴兒知道這個人是誰。

也就是因為她知道是誰,才會這麽糾結。

怎麽是他?怎麽偏偏輪到了他?!

鄔鈴兒越想越來氣,她只要一想到是這個人去取藥,就格外的別扭和郁悶。

剛想開口,打算換一個人,這位修羅卻主動接道:“屬下定會認真完成任務,將大人的藥,完整帶回。”

鄔鈴兒:“......”

該死的,被這家夥搶先了一步,現在她就算想換人,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了。

嘖,真是越想越氣。

鄔鈴兒忍不住握緊了拳頭,對著修羅們擺手:“除了十一,其他人退下。”

對於首席的命令,修羅們沒有任何異議。

對著鄔鈴兒行了告別禮後,其他二十六位修羅離開大殿,只剩下了一位還在半彎著腰的黑袍人。

這位被留下的修羅,就是剛才回答,今年負責取藥的那位。

等其他人都離開,鄔鈴兒才從臺階上站了起來,她走上臺階,居高臨下俯視黑袍人。

眼中有忌憚,也有暗藏的憤怒:

“百裏若,你應該知道,少司官想要繼任大祭司一職,必須斷情絕愛,保證絕對的幹凈,不會和任何人在一起!

大祭司一職,對於少司官來說有多重要,應該不用我解釋!”

鄔鈴兒語氣平淡,但其中的冷意和警告,卻毫不遮掩地展示給黑袍人。

黑袍人沒有回話,在沒有得到鄔鈴兒許可的情況下,他站起身來,摘下了戴在頭上的兜帽——

兜帽被取下,一張哪怕被黑色緞帶纏住了雙眼,只露出了半張,卻依舊足夠讓人心動的臉,張揚又不容忽視地露了出來。

這家夥甚至連兇獸面具都沒有佩戴!

但沒有任何人會認為他不戴面具,就忽略他身上的危險。

百裏若保持微笑,仿佛並沒有聽懂鄔鈴兒再說什麽一樣:“聖女閣下,您多慮了,除了少司官,沒有人可以繼任大祭司一職。”

不會有任何人,可以搶走亓官殊的大祭司位置。

如果曾經有,以後也絕對不會有。

他會將所有阻礙亓官殊道路的渣滓,全部清理幹凈。

聽出來百裏若的話外之音,鄔鈴兒不但沒有一點開心,反而還更加生氣了。

她真的很討厭百裏若這一副將哥哥看成自己東西的模樣,這家夥從小到大就和她搶哥哥。

明明是個瞎子,卻不知道用了什麽方式,硬是當上了修羅之一。

偏偏這家夥實力不詳,看上去柔柔弱弱,一副好欺負的模樣,卻是所有修羅中,公認的畏懼第一人。

就連她這個首席,也不敢保證能夠完整打過百裏若。

——

不為其他,而是百裏若這個人,就是個瘋子。

不管他們修煉多努力,長進有多少,百裏若永遠都可以將自己的排名,穩定在第十一位。

也不知道他對這個數字有什麽執念。

排在他前面的,他直接認輸,排在他後面的,也休想搶走他的第十一位。

要不是百裏若是絕對不會傷害亓官殊的,鄔鈴兒真的很想弄死他。

當然,前提是她有這個實力去弄死他的話。

心口攢了一腔怒火,鄔鈴兒面對瞿鏡時都不會生氣失態,卻唯獨面對百裏若時,十分忌憚。

想到瞿鏡,鄔鈴兒突然展顏一笑,緩慢走下臺階:“你不知道吧,哥哥在上京,有一個心上人,那個人我覺得很不錯,哥哥也很喜歡,你說,他會不會是我未來的嫂子?”

百裏若面色不改,臉上的笑容甚至連弧度都沒有任何變化,他仿佛沒有聽清楚鄔鈴兒在說什麽一般,淡道:

“焃鴠日一過,少司官就會變回少司官。

現在他的喜歡,只是閑來無賴,逗逗寵物的隨意罷了。

聖女難道以為,屬下會突犯失心瘋,離開峒樓,去宰了那個少司官消遣時間用的寵物嗎?

聖女若是真認為那個人會是少司官動心之人,就不會在這裏......

——對屬下破防了。”

以鄔鈴兒對亓官殊的毒唯性子,哪裏會在聽到亓官殊有一個喜歡的人,還不吵不鬧,對對方和顏悅色的?

還不是仗著這段“喜歡”,根本就不值一提,威脅不到鄔鈴兒作為亓官殊心間第一人的地位。

一旦焃鴠日一到,亓官殊回疆,喝下藥後,亓官殊哪裏還會繼續對這些情情愛愛浪費心思。

他只會變回從前那個冷漠無情的少司官,變回視萬物如螻蟻的金瞳裁決人。

鄔鈴兒不擔心瞿鏡會影響亓官殊,甚至覺得,在亓官殊回疆前,開心一會,也沒什麽大不了的。

她從來都只警惕百裏若罷了。

比起一個用來逗弄的小寵物,哪裏會有百裏若這位瘋子更值得討厭。

說到最後,百裏若忍不住嗤笑出聲,雲淡風輕般“望”了一眼臉色沈下的鄔鈴兒,對著鄔鈴兒行禮,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。

“屬下告退,還要去為少司官取藥做準備,就不陪聖女閑談了。”

明明只是一個排名第十一的修羅,卻在離開的時候,走出了一種囂張不可收斂的上位者氣場。

鄔鈴兒幽幽蹬著百裏若的離開,她雖然生氣,卻也明白自己沒有辦法對百裏若做些什麽。

給自己找了一大堆不痛快,鄔鈴兒氣到跺了下腳,身上的銀鈴配飾也因為這個動作,被甩的鈴鈴瑯瑯,雜亂吵鬧。

“瘋子,哥哥怎麽就被你這個神經病盯上了呢!”

不過想到瞿鏡,又想到馬上要到來的焃鴠日,鄔鈴兒的氣又緩慢平息了下來:“只要哥哥回來,就什麽都不重要。哼,反正以後哥哥也不會再離開,等哥哥回來,我看你還敢不敢把這些話,當著哥哥的面說!”

只會暗戀的死變.態,雖然瘋了點,但確實是一心為哥哥著想。

郁悶了一會,鄔鈴兒也甩著袖子離開了大殿,煩死了,煩死了!她就想讓哥哥獨美,怎麽就這麽難呢!

......

完全不知道堯疆發生了什麽的亓官殊,現在正和池星樂蹲在診所的門口,雙手揣著袖子,當痞子。

池星樂十分不熟練地抖了抖腿,還有些不太習慣這種行為方式:“企鵝,我們為什麽要在這裏吹冷風?”

亓官殊即便是揣袖蹲下來,也蹲得十分標準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在表演什麽行為藝術。

“風,是不會騙人的。”

亓官殊意味深長嘆道,目不轉睛地盯著診所門口的那條暈暗小道。

小道往何處延伸,亓官殊不知道,但是他可以感覺得到,這條小道,就是狩獵場的陣眼。

艮卦生門緊閉,而落在艮位的那一線,就是診所門口的這條小道。

風,是不會騙人的。

殺意和血氣,都會從風中吹來,氣味或許可以掩蓋,但風意不能左右。

就算對方的實力,已經強悍到可以操控天地自然的風。

可巽位之下無生無死,在亓官殊眼中,巽字化生,卦位落下,就絕對不會欺騙他。

在心中默數著時間,亓官殊突然開口:

“阿樂,你先進去,我突然想起來,我有東西落在林子裏了,我去去就回。”

池星樂疑惑不解:“啊?企鵝,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呢?什麽林子?”

亓官殊轉頭,視線對上池星樂的雙眼,眼中逐漸浮現出一道玄妙的陣法,亓官殊往聲音中渡入靈力,開始催眠:

“進去躲好,等我回來,我帶你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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